
香港沒有法定退休年齡,社會仍未有退休年齡的「共識」,但政府已把長者申領綜援年齡界限提高,難以令人接受。

科大成立神經退行性疾病研究中心,將主要集中研究腦退化症﹕一種最常見的神經退化性疾病,是導致老年人死亡的十大原因之一。這種不治之症正影響全球近4700萬人口。

「我們在生物醫學、人工智能、機械人方面成果優秀,中大在創科上有成績,可以將科研成果推廣到社會造福人群。」

團結香港基金發表題為《以人為本 縱橫整合》的香港醫療體系研究報告。報告開宗明義指出,傳統醫療制度着眼於以醫院為中心的急症護理,不足以應付人口老化為社會經濟狀況帶來的改變。

唯一比在銀光經濟的林子裡迷路還糟糕的事,就是待在家什麼都不做。如果你不外出探索,很可能被拋在後頭,成為破壞的受害者──即使你不認為高齡社會與你的公司有關聯。

有關土地和房屋的神話,其實不止以上幾個,肯定的是,新移民並非房屋短缺的罪魁禍首。

未來的「出行機器人」除了要配備無人駕駛技術,車廂内必須設置具對話能力並能「觀人於微」的「聊天機器人」。現時工商業界對聊天機器人的需求已甚為殷切。

男性較封閉自己生活圈子的模式,會否是影響到男性不及女性長壽的其中原因呢?

筆者認為財爺坐擁過萬億元的財政儲備,應該撥多數十億港元來支持長者就業。

《財政預算案》增撥醫療開支是一個好消息,冀望港府及時投放資金,防患未然。與此同時,政府須實踐醫社合一,配合開拓土地政策,增撥土地興建醫療及社區設施,讓長者享有身心健康,才是盛齡社會之本。

英國諺語:“Another year older, another year wiser”,與中國「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的觀念如出一轍。這種敬老的雷同,究竟這是中西文化一種禮貌的看法,還是另有因由?

香港財政有盈餘,但政府沒有善用。財政司司長的預算案應主動又進取地開拓土地、建設公屋,遏抑地產泡沫。同時建議政府派錢給長者,讓他們可生活在貧窮線上。

根據最新統計,2016年香港貧窮人口佔香港人口近兩成,要搞清楚原因,才可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改善扶貧政策上。

長者要及早進行肌肉力量鍛煉,以減少少肌症的風險。

人生上,不論在少年時,還在老年時,都會遇到不少危機,無可避免,只要懂得化解,就不會悲劇收場。

林鄭的鴻圖大計,重建置業階梯,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近期很多人談論2047年,但其實我們連由現在到2022年將會有些什麼轉變也不太清楚。

中國在1980年代施行計劃生育政策,結果今天年輕可以工作的人數不足。

政府現已擁有巨大的財政儲備,可應付將來不時之需,現時政府的財政政策是否可以更進取一點?

香港並非單單面對人口老化問題,更飽受因年輕人口持續減少,勞動力供應短缺的問題困擾。

香港的投資者和創業者能否分到一杯羹,就要看看未來的發展了。

「老人」不會是「依賴者」,還可能是「施惠者」呢!

通過研發護理機器人,以解決老人的醫療保健及護理問題。

這種模式其實很適合香港,對比依靠政府稅收、要求市民無償資助長者的方案,這種模式或許更易成功。

今屆政府2012年開局來說,福利撥款是上升了55%之多,證明我們真的希望建立一個關愛共融的社會。

其實全民老年金、界定福利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只是一個保險而已。

今屆政府2012年開局來說,福利撥款是上升了55%之多,證明我們真的希望建立一個關愛共融的社會。

一個國際金融中心不能建基在不穩定之上,但是香港的貧富差距就是社會不穩定根源。

香港需要loyalty opposition,意即與政府意見相反,但在建制下有合作空間的反對派。從這方面來看,泛民有可能兵分兩路:一派繼續對中央有意見、政治主導,另一派以改善民生經濟為焦點。我認為,只要雙方態度務實,行政、立法之間還是有空間處理一些議題的。

相對於新加坡,香港政府更顯得弱勢。廖柏偉說:「(對於香港的問題)經濟學的應對方法其實相當清楚,但因為政治問題,很多都執行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