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香港的反對派人士希望以議員的身份進入立法會,他們別無選擇,只能成為「忠誠反對派」。他們駕輕就熟的拉布策略或必須非常謹慎及很少採用。

在過去20多年回歸時期,撇除反對派議員的破壞,特區政府與建制派議員的表現,連差強人意的要求亦達不到。沒有反對派議員,他們會勵精圖治,抑或更得意忘形地怠慢職守呢?

我們一向都聽到那一班非建制議員講,「留低是很難,離開是很容易」,其實,我覺得他們沒有講出真心話,他們應該與我的租客一樣,「留低是難,離開是更難」。

人大常委會決定現屆立法會繼續運作至少一年,但沒有表明被DQ的4位議員不可留任。泛民決定留任。他們想不到的是,立法會復會後不夠一個月,人大常委會竟然決定DQ四位以為過了關的議員。

人們不斷觀察香港近年的變化,都問同一個問題:「如果這隻生金蛋的鵝死了,那麼,兇手是誰呢?」

政治人才不只是建制派沒有,建制派以外也沒有。為什麼具有政治領袖潛質的香港人,不願意出來當政治領袖?這才是最值得探討的問題。

政府真的要好好正視年輕人的價值觀念,及他們對自己身份的看法;與其採取敵對的態度,總是教訓年輕人不應這樣做、不應那樣做,政府是否有更好辦法疏導他們的不滿?

國泰這次大規模裁員,我們應該去發掘問題的根源,這就是香港控制疫情做的不夠理想。

以什麼態度來對待林鄭月娥未來的《施政報告》,或多或少會反映出當事人的自我政治定位。

只要留任的民主派議員肩負以下3個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任務,並且貫徹始終,那麼,即使在個別事項上反對無效,依然會在過程中產生積極作用。

以民粹主義框架分析香港的政治與社會問題,筆者在之前的一系列評論中已作嘗試,不過這次從該框架中卻找出了一條新的政治軸線,可補完目前建制派民主派的單純分野,更立體地標示及整理不同的政治立場與取向。

社會已經回歸平靜,但這是假象。社會的確少了暴動、縱火事件,但是那套不信任政府的意識形態仍然存在。

香港要走中間路線的政黨是無法走下去的。這是否和全世界一樣,如今不是左,就是右?所有走中間路線的黨派都無法生存呢?

香港有很多建制派人士,經常在公開場合表態支持政府,今次國家檢疫隊到香港,他們又登報鳴謝。但如果問他們有沒有去做檢測,結果或者會出乎大家意料之外,很多建制派人士沒有去做檢測。

港府引發有沒有「三權分立」的爭論,試圖一錘定音:「沒有!」跟着,官員和建制派紛紛拿出理據,合力炮製一宗「三權分立謀殺案」。

雖然有了《國安法》這根「定海神針」,但要把香港推向「攬炒」的力量依然存在,大規模的社會動亂依然極可能發生。堅持如期進行選舉,無異於要引爆一個政治火藥庫。

作為下級多數要按上級指示辦事,但我經常跟體制內的朋友說:不要跟車太貼,否則可能自己撞到車毀人亡!

如果泛民議員走一批、留一批,留下的本來不是抗爭派,留下之後都要變成抗爭派。除非泛民總辭,否則立法會來年仍是不會平靜的。

既然議員毋須重新宣誓才可履行職責,有需要時,實行杯葛的議員可以出席立法會會議,參與辯論或投票。這個既留守又杯葛的做法,符合“be water”的原則,或者可以避免民主派去留相持不下造成的分裂。

風雨飄搖,尤須堅定向前。若有求變意志,未來一年可成為政治反思、重建、具特殊意義的過渡期,望各方珍惜。

立法會延期選舉仍然是熱門話題,《信報》創辦人林行止在該報《林行止專欄》指出,「不少港人尤其是大部分青年人不滿建制情緒日益高漲」,因此一再談及立法會延後選期。

政府正式公布原定9月6日立法會選舉押後一年,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是最早提出將選舉押後一年的人,他認為今次押後選舉完全合情合理合法,因為無人可以保證投票沒有感染風險。一起聽聽曾主席的怎樣分析。

押後選舉不可能沒有政治考慮。去年區議會選舉,建制派大敗,今次立法會選舉,中央不容有失,卻想不到民主派初選有這麼多市民響應。

大規模DQ的可能性不低,因為官方不僅不希望出現「泛民35+」的過半議席,也不希望泛民繼續擁有超過三分之一議席的關鍵否決權。

泛民初選前,校方安排了一次辯論比賽,題目是「反對派立法會選舉初選違法!」政治非常正確,並由校長擔任評判。比賽進行前,剛好有視學官到校。

林鄭和她的北京主子擔心,反對派可能會在9月贏得立法會的多數席位。他們應該研究羅斯福的名言──我們唯一要恐懼的正是恐懼本身。

泛民初選投票人數高逾60萬。《信報》創辦人林行止認為,觀乎「候選人及選民毋懼『懸劍』、冒着燠人的溽暑及隨時被毆被捕風險的堅定意氣,反建制派在9月6日的選舉中獲過半數席位,並非奢想」。

9月立法會選舉泛民原本信心滿滿,但《港區國安法》令到選情出現變數,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在今集主席開咪,深入分析《國安法》的訂立,將會對9月立法會選舉帶來什麼影響?

每次立法會選舉都有自稱「中間派」的人參選,但這些候選人當選後,都被歸入兩大陣營之一,最多被視為間中會背離陣營立場的動搖分子。

已故總理周恩來在1954年提出「四個現代化」:工業現代化、農業現代化、國防現代化、科學技術現代化。過了大半個世紀,依我看,中共今天最需要的是「管治現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