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持續近3年,網上學習已發展成常態,師生逐漸適應於線下與網上混合模式的教學方式。或許網上學習面對著挑戰,但也因此讓我們看到在疫情中學校和教師艱苦得來新的收穫。
大學生正處於對知識最為渴求的人生階段,有疑則問,遇事便爭取,不要輕易放過眼前的一切。那麼,新常態下對於缺席課堂的反應,也代表着大學生對「求學」二字的執着。
接近3年雲端學習,學生應用科技以學習、應變及適應力的確大大提升,然生活及學習習慣、與人相處及溝通能力,以至毅力、耐力及體力卻急促下降。
第五波疫情爆發期間,百仁基金主席李家傑及時推出「百仁愛·學」助學計劃,一眾理事分別到四十二間中小學和幼稚園派發現金支票和購物現金券,還有抗疫物資,近一千五百名家住劏房或基層家庭的孩子受惠。
網課出現以後學生學習新的形態,遲早會出現,而且將會是學習方式一個重要的部分。這種道理,要說給外國的朋友聽,讓他們知道我們在疫情下的嘗試,遠遠超過對於Learning Loss的補償。
復課的安排已在規劃之中,各中小學都積極準備和策劃,迎接「真實」課堂和校園生活的日子。經歷這次香港教育史上少有的大事,究竟香港教育會有哪些轉變?這次疫情給教育界帶來什麼反思?
筆者相信,社會上有不少像百仁基金這樣的慈善機構和有心人士,願意出錢出力,配合政府為解決跨代貧窮問題、為建設公平繁榮社會而共同努力。
期待新一屆政府的成立,能以衝勁及遠見,帶領香港為持續的疫情及後疫情時代,訂出合適的教育發展方向,以讓教育部門能相應地調整政策及施行措施,讓莘莘學子的青少年期學習時光不枉過。
疫情下,每個人都在不斷的學習、調適,面對不斷改變的世界,只能不斷地學習、調動自我適應的能力。適者生存,才不會被洶湧的世途湮沒。
若學生擁有決定學習內容的主權,而非被動地接受他人的學習安排,那麼學生就能感受自主學習的樂趣及重要性。特別假期是個很好的契機,讓教育工作者思考教學新常態和教學模式的轉型。
當學童因為網上學習而熟習了電子產品,導致很多孩子在課餘仍不願放下電子產品,甚至出現沉迷打機的狀況,令家長十分頭痛,家長該如何是好?怎樣才能讓孩子放下電子產品呢?
家校間的合作,應較疫情前有更多的默契,這有利於孩子的成長。
家校間的合作,應較疫情前有更多的默契,這有利於孩子的成長。
學界在推動5G的同時,必須做好教師培訓,教師在擁有專業能力的同時,須具備創新科技的能力,這才能從專業角度作出思考,為學生構思最適切的學習活動。
疫情急遽轉變,雖為教育界帶來衝擊,同時迎來改革的機遇,各位同儕應繼續拓展國際視野,善用創新教學,發掘學生無限潛能,並照顧學生於疫下的身心靈健康發展,共同實現「教育當下.立足未來」的願景。
疫情雖然帶給我們許多困難和限制,卻同時迫使大家改變,將來恢復正常學習時,經過了這幾年的歷練,大家的思維模式、做事方法都不一樣了,環境就是我們最好的老師。
過去多個月,香港雖然只有幾宗病例,但學校仍未完全開放,孩子即使上體育課都要戴口罩,口罩令和4人限聚令等措施仍未放寬。過度的防疫措施嚴重影響孩子的成長和發展,特別是對低下階層。
從來教學工作都算是一種表演藝術。老師運用十八般武藝來講好一堂課,歸根究柢那根本是要來一場完美表演,取悅的對象就是面前的學生。隨着課堂環境的迭變,既然舞台有變,表演方式焉能一成不變?
連日來,教育界對於生源不足,學校面臨減派縮班的情況,十分擔憂。據統計,上一學年全港中小學生減少了14,000多人。當中部份和香港人舉家移民有關,但也有部份因為跨境生未能返港就讀而流失了。
在疫情的限制之下,大學生們只能夠通過網上作報告。為了讓他們更投入於學習,我要求他們對其他組別的家課提出質疑或表示讚賞,如此有助改善各自報告的質素,並增強互動、反省自己。
Varkey基金會由「教師很重要」這個簡單的信念驅動,在世界各地開展各種計劃、研究和獎勵活動,成果是有待觀察的。希望世界各地有心人能多加援手,讓這個計劃能夠獲得長足的發展。
疫情下社交少了,但與家庭成員卻深交了。有些形容這是「困獸鬥」,這形容詞也有趣。就讓我們因疫情而進步,繼續為孩子提供溫暖的家庭,以身作則,去優化家庭氣氛。
在課堂受限制持續一段日子後,我留意到學校有部分學生成績不但沒有退步,反而突飛猛進。我很好奇,約了幾位成績躍進的中三學生面談了解,結果令我非常驚喜!
現今的青少年喜歡別人給他們表現及閃爍的平台,也需要彼此的認同及欣賞。半日的上課形式可能還要維持一段時間,老師及同學們真的要好好利用這個機遇。
老師喜歡教,學生喜歡學,學校最重要的是能提供一個良好的教學環境,促成其事。
當DSE完結後,疫情紓緩,教育局應全面恢復半天的全校實體課,這是全港師生的心聲話語。
疫情下,老師的面授課時大幅減少,學生在學習上要有突破,不能再以傳統課堂的思維,過分倚賴老師課堂教授的知識,必須要成為自主學習者。
虛擬學習改變的是平台和策略,主旨從未改變:讓學生學得到。作為家長,責任是協助支援他們的學的經過,不是代他們完成。
在課堂因為疫情而需要轉為網上形式時,整個教學模式也需要隨之轉變。
隨着時代的轉變,教師既要學習在新常態下進行教學,為什麼評核的方式卻不會以新常態的角度和要求去檢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