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令人細味的日本城郭

大家去日本觀光的時候，不時會看到當地的日本城郭，許多人從遠處看到雄偉的天守，可能抱着興奮期待的心情，往內裏一探究竟。有些人可能誤會城郭等同天守，直奔天守後卻抱着失望的心情，説着怎麼這麼細小，只有一棟數層高的建築？很快就看膩了。不過，若果大家留心細看，不論是城郭的歷史還是建築，其實都有着許多值得令人細味的地方。只看天守便以為看罷城郭？這就如入寶山空手回！錯過許多精彩內容……那麼日本城郭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現今大家在日本所看到的城，當地一般稱為城郭。有關城郭一詞，中國早在春秋時代便提到，《管子．度地篇》「內為之城，城外為之郭，郭外為之土閬」；戰國時代《禮記．禮運篇》「城郭溝池以為固」；北宋《太平御覽》卷一九三〈居處部二十一．城下〉引《吳越春秋》「鯀築城以衛君，造郭以居人，此城郭之始也」（此段今本《吳越春秋》已散佚）。以此可見城郭一詞，城是守護君主的內城，郭既指城牆，亦指內城外人民居住的外城，城郭就是保護君主及人民的地方。

日文城郭意思與中文相近，亦可簡單分類為內城外郭，內城是保護領主的建築，而外郭則是城外連同城下町〔城鎮〕領民等一併保護的首道防線。郭在日文除了指外郭及城牆外，更有劃分城內外區域之意，如本郭、二郭等等。因此相比大家常説的「城堡」一詞，以「城郭」來稱呼或更為合適。

若果跟中國及歐洲的城比較，日本城郭雖然規模不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建築上簡單以近世城郭而言，就是為了防範敵人入侵，以堀、土壘、石垣、曲輪、墀、倉庫、櫓、天守及御殿等組成—個防衛要塞。剛剛提及的這堆名詞及功用，正文將會為大家介紹。日本城郭從築城規劃到內裏的設施一點也不簡單，內裏不論布局還是結構都花費創造者不少心思，務求發揮其最大功效。

日本城郭最初只是一座堅固要塞的軍事設施，後來隨着政治上的需要，發展成以豪華壯麗的外觀彰顯領主統治權力的象徵，是集軍政權力於一身的統治據點。説到華麗建築，日本一直深受中國文化的影響，連城郭也不例外，部分設計更是模仿中國古代建築風格，故此大家所看到的日本城郭，或多或少有着中國古代建築的影子，從中不難見出端倪。日本城郭的魅力，不限於華麗的天守，還有許多有趣的內容。例如牆上打通的那些△☐◯圖案，可不是什麼有趣裝飾，而是有着實際作戰用途。想對城郭的建築有更深入的了解？且讓筆者娓娓道來，為大家一一解説。

原刊於《城彼東瀛：日本城郭建築全解讀》，本社獲三聯書店授權轉載，題為編輯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