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人和企業家有關聯。「商人」的範疇要比企業家廣,但並不是所有商人都可以成為企業家,都具有企業家精神。

「仰望星空」好像只是西方哲人的權利;「仰望星空」就是探索宇宙、自然、人類社會等是如何形成、運作、變化的,即馬克思所說的「解釋世界」,其目的是如何「征服」它們,相當於馬克思所說的「改造世界」。

不排擠美國和西方的利益,並不代表亞洲國家不能作亞洲自主秩序建設的努力。新出現的機會不能浪費,否則永遠不會有一個自主的亞洲秩序。

可以預見,如果解決了一些關鍵問題,「以黨領政」基礎之上的「內部三權」制度得以確立,並且具有持久的生命力;若不能解決,體制的變革仍有可能再次回到80年代的模式。

在政治領域,90年代的「小真相」改革意義並不亞於「宏大真理」,構成了鄧小平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

正因為近代變革沒有成功,濃縮了的歷史和變革動力最終在80年代爆發出來,造就了今天的中國。

中美關係的變化反映了兩國各自在國際體系地位的變化,中美之間的競爭或者衝突也具有了國際性。中美關係的未來也基本上決定了世界體系的未來。

美國正在發動的貿易戰或冷戰,對中國構成嚴峻挑戰。貿易戰會不會朝積極方向發展?概率不是沒有,但很小,更大可能是往更壞方向發展。

「牧民社會」一旦形成,對人類意味着什麼呢?是人類的解放、權利的獲得?還是人類的高級奴役狀態和權利的喪失?人們已經在體驗着這種社會,但還沒有開始思考和反思這種社會。

在中國文化中,「權力」的合法性更多地來自於「權力」的使用方法,即「權衡」,而不是來自權力的社會或者精英基礎。

現實主義者並不認為民主具有推動「領袖的制度身份和領袖個體之間的區分」這麼偉大的價值,認為民主只是解決政治精英權力分配和移交的政治安排,僅屬技術性安排。

值得指出的是,新一波「中國威脅論」浪潮和從前不同的是,從前都是美國在挑頭,鼓動其他國家加入,但這次是其他國家在挑頭,鼓動美國來參與。

為了讓「法」在本土生根,「法」本身需要發生變化,使得其能夠在最低限度上和本土「接軌」。這也就是「法」的中國化的過程。

中國文明延續數千年背後有諸多原因,但「史」的延續無疑是最重要的。如果「史」不能延續下去, 文明又如何能夠延續下去?更不用說是文明的復興了。

如果熟悉中國農村現狀,人們不難得出結論,一大堆農民權利僅僅是文字而已。也可以反問:如果這些權利真的存在,那麼農村的現狀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嚴峻?我們可耐心等待眼下這一波基層反腐敗運動會揭露什麼樣的問題。

各種宗教和技術也經常導致人的異化,但從沒有一種東西能像互聯網那樣促成事物和人的劇烈異化。道理很簡單,因為互聯網是最適合人的本性的一種技術。

在很多方面,西方自由主義已經沒有了近代那種進步的動力。它已不再是一種具有現實主義的自由主義,而是一種自以為是、沒有自我反省檢討能力的虛偽主義。

地方政府背負巨額債務,但不管債務如何沉重,地方政府是不可倒閉的,所以最終總會有人來救,即最終的責任還是由中央政府來擔負。

一邊是資本強權,一邊是政治弱化,西方社會問題變得更加嚴峻。歷史不僅不能被「終結」,而是需要重新向變革開放。世界已經步入一個繼續秩序重建的新時代了。

一個顯著的問題就是,精準扶貧能否實現原來所設想的基本社會正義呢?從這些年的經驗來看,已經出現了一些問題,有些地方這些問題甚為嚴重。

如何產生新一代的精英和重構精英的「品德」? 這是很多國家都面臨的問題。

歷史上,高度分化的社會往往會發生革命甚至動蕩。今天為數不少的人愈來愈擔心是否革命再次將至。

特朗普的這次稅改被認為是里根「供給側經濟學」的應用,但特朗普這麼激進的稅改真的能讓「美國再次偉大」嗎? 或者稅改真的能夠實現其所設定的目標嗎?

特朗普成為美國總統以來,主張美國優先,為國民利益服務,並將國家在國際上孤立。特朗普的政策,預示着美國在國際秩序的急劇變化。

無論是南中國海問題、和印度的對峙,還是目前的朝鮮核危機,無疑都是對中國的考驗。

中國已經進入從中等收入社會邁向高收入社會的過程,也是需要確立有效政商關係的時候了!

近年來,國企在海外虧損的新聞也並不少見。

「有恆產者有恆心」,同時擁有兩者,一個國家的經濟才可以實現可持續的發展。

如果沒有有效的政策和制度來逆轉低生育趨勢,人們不難預測未來中國必須面臨的深刻社會危機。

就人類生存來說,知識不再短缺,而是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