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擔任獨奏的梁珮珊,是多年司職明儀合唱團首席鋼琴伴奏。從伴奏到主奏,而且是一首近乎10分鐘、技巧要求甚高的獨奏,難度不小。

手機或相機在藝術表演中的應用,是一個永遠講不完關於科技與傳統的話題。

在音樂廳拍照,可以還是不可以?這是香港各大音樂廳的一大問題。

李我講古風格自此一家,固然是天賦奇才,但也有後天的努力。

經過幾個月的籌備,一項名為「尋找你我他的皇都」展覽近日出台,將從前戲院商場內餅店、皮鞋、洋服等商舖,逐一改建為主題單元,有系統地展示昔日的皇都戲院。

陳培勳不顧戰火漫天,隻身北上入讀上海國立音樂專科學校。完成後在重慶的中華交響樂團出任低音大提琴手,其間結識李凌,為日後在中央音樂學院共事創造條件。

原名黎觀暾的黎草田,1921年4月20日出生於越南西貢市,明天正好是百歲壽辰。他的文藝人生,從抗戰歌曲,到電影、合唱,都記下時代烙印。

台上所有演出者全程戴着口罩演唱,連單獨在台右方的古鍵琴手也口罩不離。這大概是歌劇演出史的首次。各人迎難而上,勇氣可嘉。

上世紀七十年代香港經濟起飛,為許多藝術表演團體提供了職業化的條件,但民間自行營運的藝團呢?

在西九文化區「自由空間」觀賞別人演出後,赫然想起長路漫漫重走一遍。回到家裏已經是午夜,步行超過一萬步,可以接種疫苗了。

劉元生主政的11年,香港管弦樂團事無大小都由他關注拍板,包括選任音樂總監梵志登、開除林丰等,且看主席易帥後會否把樂團恢復以音樂藝術為先的管理。

香港藝術節以往的揭幕演出,大多以外國樂隊、歌劇擔綱。今年香港中樂團委以重任,另有風味,值得大家留意。

來自英國曼徹斯特的鮑力卓,擔任港樂大提琴首席30年。這次演出,對他、也對疫情後的香港,意義重大。

今年生肖屬牛,與牛有關的音樂在中、西音樂文獻中有哪幾首?

2000年後英國Meridian重新發行傅聰的錄音,那很可能是傅聰的最後一張商業錄音,距1959年首張錄音剛好40年。

中國「鋼琴詩人」傅聰離開我們已經一段日子。2020年12月28日大師故去,他的離世結束了蕭邦傳統的關鍵一頁。

2020年香港十大樂聞選舉,結果一半是與新冠肺炎有關不樂的樂聞。但更感意外的,是那五則正面的樂聞。

趁2020年即將結束之際,以此文祝願百歲音樂長者們健康長壽,新的一年萬事如意。

疫情作為非常時期,電子場刊作為非常手段,那是可以理解的。但紙本場刊所擔任的角色,可以說是音樂會作為一個感官藝術體驗的一個組成部分,是現階段技術水平的電子場刊沒法代替的。

廣播界伉儷李我、蕭湘曾因廣播結緣,其後攜手走過70餘年。疫情下,二人在院舍足足「困」了一年,不過生活依然平靜溫馨,98歲高齡的李我先生更是精神不錯。

場刊作為音樂會的一份記錄,也有說翻閱紙本場刊是台上演出的伸延,更是演後拿在手中帶回家的一項記憶。

在限聚令再一次收緊下,萬幸「天空交響曲」音樂會如期順利進行。11月16日的首場演出,文化中心罕有地熱鬧,到場人士戴着口罩,彼此相認,猶如久別重逢,笑聲處處。

香港青年樂團舉行成立音樂會,港樂第一副首席梁建楓任總監,雲集年輕精英樂手,展現青春的音符。

大地產商豪擲幾十個億,保育一所位於黃金心臟地段的老戲院,幾乎前所未聞。所要致力重現的輝煌,具體是怎樣的輝煌?

對於樂師們被隔離14天,個人深表同情。既然被官方定性為「緊密接觸者」,他們亦無奈接受隔離事實。

香港管弦樂團近日因為一位樂團成員確診新冠肺炎,導致全體近百樂師被強行送至大嶼山竹篙灣檢疫中心隔離14天。在微信有人貼出樂團全體隔離後加了一句:「後台50多人也送隔離了」。事實是這樣嗎?

隨着疫情在香港紓緩,近日似乎不少音樂家願意來港隔離14天後演出。上周為香港管弦樂團新樂季揭幕演出的指揮廖國敏便是其中之一。

香港音專自1976年駐足南昌街校舍,禮堂、課室、琴房、圖書館齊集一層。

德國音樂家柏鵬不懼隔離14天遠赴香港,要在疫情困境中演奏幽默而充滿力量的作品。

現場音樂的鮮味兒,是不可能在家中或通過耳機重播而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