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粗暴的二元分化並非接觸世界的最佳方式。雖然西方面臨許多問題,它仍然具有魅力、價值和軟實力,香港應向其學習;而東盟雖然存在結構性問題,但我們要珍惜那裏的商機、人才和資源。
莊太量教授認為,隨着社會加快步入老齡及生育率下降,勞動人口將逐步萎縮,延遲退休年齡可以讓大家多工作幾年,本身有客觀需要。
事實上,目前來看,經濟實力仍然是一個國家綜合實力的根本,而這個世界上不懈努力,奮起直追的國家不在少數,我們還是要有緊迫感。
今天的中國,儘管同時面臨財富創造和分配的問題,但主要的問題仍然是財富的創造,而非分配。
學位貶值確然存在,但重點不在人才供應多了,而是高增值的工種需求未能跟上,是故出現大學生起薪點下降的現象。那麼如何糾正問題?方法肯定是推動經濟的升級發展。
貿易戰只是中美關係發展到這個階段的表現形式之一,只是以特朗普的「形式」表現出來了。沒有特朗普,也必然會通過其他方式表達出來。
現存世界體系已不能滿足美國的利益最大化要求,特朗普要修正甚至重建世界體系也並不難理解。
中國新時期面臨怎樣的內外部風險?風險的根源無非來自兩個方面,即內部的中等收入陷阱和外部的修昔底德陷阱,而中等收入陷阱必須通過可持續的發展而加以避免。
丁學良教授認為,未來職業市場最重要的趨勢就是分類模糊,因此在職場要時刻準備着進入橫向轉移而不是縱向攀登。縱向攀登不容易,橫向轉移更不容易。
我仍須指出「後天安門政治秩序」確確實實創造了過去20多年的基本政治穩定,並為經濟問題找了出路。
很明顯,傳統社會的精英和現代社會的精英內涵有相當大的差異。
先將自己的答案告訴大家:我認為特朗普上任對中國來說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比希拉莉擔任總統要好幾倍。